陈流星有些不悦。
坊间谣言,他才不屑去打听,而且关於老祖的谣言,他更是一个字都不会听。
恪守尊师重道之理。
“不知道,没兴趣,如果你只是说此事,就速速离去。”
“另外,身为陈家子孙后辈,对有关老祖的传闻,应该做到三不,不听不问不说!”
“懂?”
陈流星满脸威严的教训著陈金龙,当即拂袖下了逐客令。
陈金龙一副便秘的表情,眉头皱成一团,张了张嘴点了点头道:“好吧,確实,老祖风流韵事,还是不要打听为妙。”
“回来。”
“咳咳,什么风流韵事。”
陈流星有些掛不住的板著脸道。
“老祖您不是不关心吗?”
“混帐,我是不关心谣言,而不是不关心老祖,老祖刚回陈族,子孙后辈,应该对他老人家多多关心爱护,什么事!”
“哦,听说,老祖,老祖他,快活去了。”
陈金龙听到的消息过於撕裂三观,所以他也不敢一下子全说了,万一是谣言呢,他岂不是跟著给老祖造黄谣的那个不孝子孙。
“快活?你怕是不知道老祖千年前就是一位风流倜儻之人,所谓君子好逑,无非是一半个女人,就这点屁事,也值得张口一说。”陈流星不自觉有些失望。
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爆料呢,原来就这啊。
“不,传闻,不是和一个女人。”
“什么?一群?咳咳,毕竟是老祖吗,场面大点有什么好意外的,真是没见识。”
“重点不是一个,重点是,不是女人。”
“啊?”陈流星眉毛不自觉的微微眉角上扬了三又四分之一弧度。
老祖竟然有这爱好。
嘖嘖,可能是憋了几千年了,厌倦了异性,开始向著同性大道,猛凿深挖。
好好好,不愧是老祖。
“这也不算是很稀奇吧,龙阳之风早就盛行多少年了。”
“那个,听说,不是人类。”
陈金龙说完就偷偷瞥了一眼陈流星。
果然强如元婴老祖此时也无法保持镇定,惊讶的睁大了眼,背著手狠狠踱步了两圈,压低的声音,隱隱透露著几丝兴奋。
“金龙啊,站的累了吧,过来坐著慢慢聊。”
陈金龙:“”
陈金龙大为震惊,好啊,本以为你个眉清目秀儒雅俊秀的星老祖,会对此等传闻不屑一顾,甚至还厉声斥责,没想到你也想打听。
“我这是为了老祖的安危著想,快。”
陈流星一面说著,一面急不可耐的邀请陈金龙坐在一处亭下。
一摆手,茶果肉摆满一桌。
陈金龙:“”
“听说,是在九真岛附近,有一处蜘蛛精洞穴,好像是个筑基蜘蛛精,老祖去那里找快活去了,谁料用力过猛,將蜘蛛精给正义处决了。”
“为何確定是老祖,因为当地活著回来的村民,说那个男子长得年轻英俊,而且自称姓陈,好像也是一位筑基大修。”
“正好前几天咱们不是一起去找老祖的时候,簫火说老祖去九真岛了吗,这一下子全对上了。”
陈流星一边喝茶一边吃著灵肉,抱著胳膊思索了片刻,感觉可惜,故事太短不甚满足。
这要是能听一天就好了。
蜘蛛精?
一副八条腿的黑寡妇形象就落入陈流星脑海。 这?
老祖真下得去啊。
这是给憋成什么样子了。
要不说得人家是太上老祖,而我陈流星只是一个元婴老祖呢。
区別就在这里,人家能做到自己死活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所谓成仙路上,谁能做到常人做不到之事,谁就能走的更远。
老祖不愧是老祖。
当然了这种事,他就不打算学习了。
“这种传闻一听就是假的,不准在私下传播。”
“是,作为陈族子孙,自当保护老祖名誉,不可擅自传播。”陈金龙重重保证道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陈金龙前脚刚做,陈流星就出现在陈汝希洞府门外。
“拜见姑婆老祖。”
无人回应。
“拜见希姐姐。”
“弟弟何事啊。”
陈汝希飘然而出,身若翩躚蛟龙站定后,只是一个对眼,两人心里同时自语道:
“他知道了。”
“她也知道了。”
“咳咳,希姐姐知不知道最近有件事传播极广。”
“哦,何事?”陈汝希佯做不知,毕竟这种事,知道了,反而意味著对老祖不敬。
她怎能轻易开口落人口实。
“希姐您既然知道,我们不妨开诚布公。”
“哦?我知道什么?”
“无非是关於老祖的一些荒谬传闻,我根本不信。”
陈流星大手一摆继续道:“我认为应该立刻扼杀这些莫名其妙的言论,维护老祖声誉。”
“嗯,此话倒是不假,我也听到些许传闻,维护老祖声威,儿孙人人有责,我认为之所以出现这种传闻,追根究底,还是因为老祖独身一人,我看该给老祖找个正妻了。”
说起这个,陈流星重重点头。
“星儿也有此意,为老祖成亲之事已经刻不容缓了,不然下一次指不定出现什么其他奇怪种族的传闻。”
“嗯嗯?什么奇怪种族,什么意思?”陈汝希娥眉微蹙。
陈流星诧异道:“您不是知道吗。”
“我只是听说老祖最近较为风流,种族是什么意思?”
陈流星闻言神秘兮兮的笑了笑,不由得生出一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优越感。
“看来希老祖,知之甚浅,嘿嘿嘿。”
“不是,到底什么事,你笑得十分变態。”
陈流星淡淡道:“也没什么事,无非就是一些人啊,妖啊之类的吧。”
这样一来陈汝希更加好奇,可她身为老祖自然不好意思偷偷溜出去打听八卦,深深吸了口气,隨手打出一道灵光,一株伴生的四阶灵药红魔奇花。
可用来製作香料,隨身佩戴,可增进神识。
“说。”
“好,星儿也是从別人口中得知的,事情的经过要从九真岛说起,那边有个八条腿的蜘蛛精”